C.S.路易士和葛培理推動宗教大合一的背道行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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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按:世界知名美國大佈道家葛理翰(葛培理Billy Graham),於2018221日過世,享年99歲,很多世俗和基督教媒體都有不少的報導和讚譽,在此不多贅述。唯葛氏的佈道事工後半期,已與天主教合而為一,實在背離宗教改革與教會復興的宗旨甚遠,特此轉載已安自主懷的香港吳主光弟兄專文,提供給主內對護教衛道有負擔的主內同工肢體參觀,對葛氏後半生的信仰重新檢視、查驗,希望能對末世的基督教會界有所提醒。(周平)

 

教會大合一運動

 

吳主光

 

幾十年前,香港除了「新神學派教會」之外,沒有一間教會支持天主教的,也沒有一間神學院認為天主教不是異端的。可是,從八零年代美國富樂神學院發起的第三 波靈恩運動,帶動與天主教聯合,加上葛培理佈道團長期以來與天主教聯合,促成一九九四年普世基督教福音派二十幾位著名領袖,與天主教簽署了第一次「Evangelicals and Catholics Together」聯合宣言,到一九九八年再簽署第二次,大大影響普世基督教眾教會越來越廣泛地與天主教聯合。首先是聖公會宣佈與天主教聯合,繼而世界信義會於一九九七年宣佈與天主教聯合,到今年初,連香港中華基督教會所有堂會也與天主教宣佈聯合,不少神學院也越來越沉醉於天主教的靈修神學,與天主教互相交換講師…。到目前為止,相信全世界大部份基督教會和神學院也對天主教大大開放,不再視為異端。可以說,這個教會大合一運動,是從始祖亞當以來,從來沒有過這麼龐大的「離道反教」運動。看來,帖撒羅尼迦後書二章所說的末世現象,已經實現眼前了。

 

弟兄姊妹,要做好心理準備工夫,因為我們所走的路,越來越窄了。可能你們的親戚、朋友、同事中,有不少人贊成與天主教聯合的,他們會將壓力加在你們身上, 叫你們認同,甚至加入他們的大合一運動。然而,你們要為主的緣故,站穩信仰立場,千萬不要妥協。你們仍然可以與他們做朋友,做同事…等。但是,你們絕不應在屬靈的事上與他們聯合。例如,我們不要借天主教,或與天主教聯合的教會禮堂舉行婚禮。不要與天主教,或與天主教聯合的基督徒一同事奉,或聚會。在學校團契擔任事奉的肢體要注意,要竭力反對天主教徒,或贊成與天主教聯合的基督徒加入你們的團契職員中,與你們一同事奉。倘若竭力反對也無效,你們就要為主的緣故,全面退出。要向他們解釋,聖經教訓我們:「信和不信的,不能同負一軛」。

 

教會大合一運動成功的因素

 

吳主光

 

近代發生七件大事,本文交待四件

 

第一件大事,是「超宗派運動」興起。本來,福音派和基要派之所以興起,目的是為了對抗新神學派的不信主義。只是,福音派有一部份人士認為,麥堅泰博士(Carl McIntire)領導「基要派」所組成的「萬國基督教聯合會」(ICCC),反對新神學派的WCC,手段太過偏激,失去「君子風度」。他們相信,只要積極地傳純正的福音,WCC就會很 自然地改變過來,用不著過份偏激去針對他們。於是福音派在1951年,在荷蘭舉行了一次世界性會議,這會議組成「世界福音聯誼會」(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稱簡為WEF)。之後,到1974年再由葛培理博士領導舉行一次「世界福音會議」(簡稱為ICOWE)。當時參加的華人教會代表有滕近輝、王永信等。這些領袖回來,又在1976年發起「世界華人福音會議」(簡稱為「華福會」CCCOWE)。

 

這些會議大事提倡,各宗派應該尊重彼此之間的不同點,求同存異。在愛心、工作、和信仰上,彼此合作,靈裡合一。以「君子風度」來面對新神學派、靈恩派等教會。由於這些君子風度的聯合運動,基要派漸漸被貶為「偏激分子」,人人與之疏遠。反之,葛培理佈道團、華福會、洛桑會議、教會更新運動、福音二千、學園傳道會……等,各類世界性,地區性的超宗派運動和會議,如雨後春筍般興起,一時間成為熱潮。不錯,「超宗派運動」確實有它值得欣賞和支持的地方,但是最壞的,就是叫人漸漸地,也是不知不覺地,軟化信仰立場,防備異端錯謬的心越來越鬆懈,導致漸漸與各類異端聯合,不再劃清界線。

舉例來說,有人指出,影響基督教與天主教進行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最有力的基督教領袖,要算是C.S. Lewis,和葛培理二人了。根據Fundamental Baptist Information Service的報導(讀者可循以下途徑作詳細查詢:P.O. Box 610368, Port Huron, MI 8061-0368,fbns@wayoflife.org

 

「『今日基督教』(Christianity Today1998年曾經的報導,著名的英國福音派屬靈書藉作家C.S. Lewis,雖然早於1963年已經去世,但是他的作品流傳到今天,已經成為最受歡迎的書籍。每年銷售量高達二百萬本。連維真神學院的教授J.I. Parker也稱他為『我們的護教聖人』(our patron saint)。『今日基督教』雜誌認為,Lewis是『當今福音派的阿奎納(Aquinas)和奥古斯丁(Augustine)……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護教士』。理由並不是因為他揭發異端的錯謬,反而是因為他十分出力地推動『教會大合一運動』。『今日基督教』雜誌做過一次普查統計,目的是要選出一位元二十世紀最有影響力的神學論文作家。普查的結果顯示,Lewis就是最頂尖的一位。可是,另一方面,從電腦網頁中,我們又發現,Lewis在天主教徒中間也享有同樣的聲譽。人們不禁會問,這位顯赫的Lewis,是不是一位真心相信聖經的學者呢?我們從他臨死前(1963616日)接受天主教的臨終聖禮這一點,就知道了。他相信『煉獄』和『為死人禱告』,並且他自己還經常到天主教神父那裡去告解。他也像第二次梵蒂崗會議所通過的議案一樣,認為各種宗教信仰都可以叫人得救。他不相信人是全然墮落的,也不相信耶穌基督代贖的救法。他也接受『進化神論』,又不承認聖經無誤的教義,不相信地獄永遠的刑罰。Lewis實在是天主教和基督教之間的『橋樑』,近十年來,天主教和基督教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合一,可以說是拜他造成『橋樑作用』所致。

 

英國的Christian Research Network有如下的形容:

Lewis雖然表示反對新神學主義,但骨子裡卻是推動『教會大合一運動』的。他在所著『僅是基督教』(Mere Christianity)這本書的序言中表示,這本書寫作的目的,是要為各教會提供一些大家都同意的、共通的、中心的、僅僅關於基督教的資料,好讓各宗派教會都可以溝通起來。怪不得他寫完之後,將這本書交給聖公會、循道會、長老會、和天主教的教士來批評。其實他祈望這些人會支持他所推動的『教會大合一運動』。1994年福音派和天主教所簽署的“Evangelicals and Catholics Together : The Christian Mission in the Third Millennium”聯合宣言(下文交待),其中最有名望的福音派代表Charles Colson曾公開表示,Lewis和葛培理二人就是這份聯合宣言,最主要的促成者了。」

至於葛培理,他在19781月份的《麥柯雜誌》(McCall's magazine)中,接受訪問時,公開承認自己的信仰已經改變了。他說:

 

「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期更能接納不同宗派信仰的基督徒。我與天主教、信義宗、和其它與美南浸信會頗為不同的宗派領袖接觸,我希望帶動他們一同朝一個正確的方向走。舉例來說,我發現我的信仰,基本上與羅馬天主教所相信的沒有甚麼不同。他們相信基督由童貞女所生,我也相信;他們相信耶穌基督復活,和再來審判,我也相信。我們之間如果有所不同,也只不過是教會後期傳統的問題而已。」

 

1997531日,著名的「積極思想」大師Robert Schuller(蕭律柏)在其所主持的「權能時間」電視節目中,訪問葛培理,說:

「『請告訴我,你認為基督教的前途怎樣?』葛培理回答說:『這個嗎!你知道,作為一個真信徒,我想世上是存在著一個【基督的身體】的。他的成員是來自全世界所有基督徒團體,甚至來自基督教以外的團體。我認為凡愛基督,又認識基督的人,不論他們本身知道或不知道也好,他們都是屬於【基督的身體】的。我看不出這個世界需要有一個全面性大復興,也無須努力去使全球所有人類轉向基督。對於這一點,我認為雅各在第一次會議中已經清楚說明了。他指出,神的旨意是要為自己的名,呼召出一群屬自己的人,正如今天神所作的一樣。今天神為自己的名,從回教世界中,從佛教世界中,從基督教世界,或非基督教世界中,將他們呼召出來,組成【基督的身體】。他們可能不認識 耶穌的名,但為了尋求他們內心所缺乏的,他們只能轉向自己內心唯一的光,因此我相信他們是得救的,將來他們會與我們一同在天堂見面。』

 

Schuller立即追問他說:『甚麼?我聽見你說,耶穌基督有可能進入那些在黑暗中生活的人的心靈裡,而他們無需要明白聖經?我有沒有領會錯你的意思?』

「葛培理回答說:『沒有錯,確實如此,我相信是如此。我曾在世界各地遇見過各式各樣類似土著部落的人,他們從未曾接觸過聖經,也從未曾聽過耶穌的名字,但他們心裡確實相信有一位神存在。他們已經盡了自己的力量,去過一個與周圍環境不同的生活。』

 

Schuller的臉色由驚變喜,然後說:『你這些話真叫我感到震撼,神的恩典真闊大啊!』

 

「葛培理說:『就是這樣!確實是這樣!』」

 

199768日,葛培理在電視中接受第二次訪問時,更表示:「天主教十分歡迎我們,無論我們到那裡去,天主教都支持我們。我想,我們應該注目的是主耶穌,而不是我們自己是屬於那一個宗派,那一個教會,那一個團體的。」關於葛培理變質的報導,坊間已經有許多書籍可供讀者參考。其中有雲大衛(David Cloud)所著的「葛培理與羅馬天主教」一書(種籽出版社二零零三年一月出版),還有蒂賓斯博士寫成一本厚達八百頁的書,取名為「葛培理與其朋友:隱秘的議程」的書(Dr. Billy Graham and His Friends: The Hidden Agenda),全書一共有4400處索引。

 

第二件大事,「靈恩運動」竟然發展成為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的主要推動力量。「靈恩運動」(又名「五旬節運動」)是在1901年,由巴罕(Charles Fox Parham)興起的。歷史學者稱他為「靈恩運動之父」。這巴罕出身於非常狂熱的「火洗教會」,而「火洗教會」的創辦人歐溫(Benjamin Hardin Irwin)卻因為被人發現道德敗壞,被逼公開認罪,而導致全教會關閉的。可是,發展至1906年,由巴罕的學生瑟木(W.J. Seymour)在美國洛杉磯阿蘇撒街312號所領導的教會,情況更加瘋狂和混亂。歷史形容他們常有狂叫、野獸叫、獅子叫、倒地、昏迷、跳舞、拍掌、輥地、痙攣、大哭大笑數小時而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樣做……等現象。最叫人感到不安的,連洛杉磯許多玄學團體的降神師、靈謀、催眠師、魔術師、都來加入這個聚會。並且在聚會中表演他們的降神術和各樣魔術,甚至表演特技。這樣的情況,維持了五年之久。

 

當時聚會實在太亂了,瑟木自己也感到無法控制,於是他寫信請教他的老師巴罕,請教他如何控制這些「靈」。數周後,巴罕趕到,看見聚會混亂得叫他感到太震驚了。於是,他就向這些瘋狂的人講道三天,吩咐他們安靜下來。可是當他講了三天的道之後,會眾對反而將這位「靈恩運動之父」請走,表示這裡不再需要他了。巴罕感到非常氣忿,離開之後,一生大事評擊這教會,說這教經已被降神師和催眠師接管了。可是,歷史告訴我們,全世界各地的靈恩派教會領袖,差不多都可以根查得出,是從這裡造就出來的。這不是說,只有早期1906年才是這樣,他們發展到全世界各地之後還是這樣。就以近代最有名的「多倫多機場教會」為例,情況也是一樣。讀者應該明白,這種混亂,實在違背了聖經的原則。保羅說:「先知的靈,原是順服先知的。因為神不是叫人混亂,乃是叫人安靜。…凡事都要規規矩矩的按著次序行。」(林前14:32-34, 40)從保羅的勸勉,我們可以看到,靈恩運動裡頭的靈,不可能是聖靈。

 

本來,因為他們的聚會極度狂熱和混亂,所有教會都不肯接納他們。如果有教會發現自己的會友接受了靈恩運動,教會都必定將他們趕出教會。因此,歷史稱這期間、只局限於靈恩派教會內部發展的「靈恩運動」為「第一波」。那時,許多神所重用僕人都排斥他們,極少有接納他們的。例如:

 

1916年,著名的神僕愛倫沙(H.A. Ironside)就著書批評他們為法利賽人、愛說閒話的人、不道德的溫床…。指他們的聚會瘋狂、可以媲美精神病院,也可以說是群魔大會。

 

火柱教會的領袖白阿瑪(Alma White)也抨擊他們說方言為「撒但的糊言亂語」,又稱他們的聚會為「鬼魔崇拜的高㝃」。他在1936年更出版「鬼魔與方言」一書來駁斥靈恩運動。

 

戈貝(W. G. Godbey)是「新約注釋」的作者,他評擊當時靈恩派的傳道人為撒但的傳道人、騙子、巫師、詭詐的人、魔術師、並斥這運動為「降神術的產物」。

 

有解經之王之稱的摩根博士(G. Campbell Morgan)也反對靈恩運動,稱之為「撒但末後的詭計」。

 

有時代先知之稱的叼雷博士(R.A. Torrey)認為靈恩運動顯然不是出於 神,而是所多瑪所建立的工作(參叼雷著的“Is the Present Tongues Movement of God?”)。他指出,說方言根本與靈洗無關。靈恩派的聚會極端混亂,違反林前十四章的教訓。從許多個案顯示,說方言的人其實是被邪靈附身。從摩門教由開始就常說方言,可以看到,靈恩運動一定不是出於神。

 

史托利(H. J. Stolee)從心理表現的角度,批評他們說:追求靈恩的聚會,終於會導致精神失常。他在「說方言」一書中指出四十種不對的地方。他認為靈恩聚會之中,極可能有精神衰弱、群眾心理、催眠術、魔鬼的能力……等。他又認為,說方言的現象有迷幻成份,或患了狂想症、歇斯底里症、全身僵硬症等。

 

卡拉丁(Beverly Carradine)早在1910年就對靈恩運動判罪,認為說方言是「亂言」,並非真正的說方言恩賜。

 

宣道會的創辦人宣信博士(A. B. Simpson)雖然相信神醫教義,但也認為說方言不可能是受靈洗的憑據。後來,在1907年,因為宣道會的宣教士訓練總部也有一部份師生開始說方言,他就採取「不尋求,不禁止」的立場。但到了1974年、宣道會牧師麥格羅(Dr. Gerald E. McGraw)在宣道會刊物(The Alliance Witness)中報導:他和一些牧師們多年來試驗說方言的人裡頭的靈,指出,百分之九十以上證實是邪靈。

 

「拿撒勒人五旬節教會」為與靈恩派五旬節教會有別,除了多年來一直與靈恩派辯論,更于1919年會友常年大會中,通過議決案,從其教會名稱中取消了「五旬節」這幾個字,只以「拿撒勒人教會」為名。

 

賓路易師母(Jessie Penn-Lewis)乃一代屬靈人,著有許多關於屬靈豐盛生命的書。他有一個分別諸靈恩賜,在「勝利報」中,長期講論如何分辨邪靈。又在「聖徒爭戰」(War On the Saints)一書中,指出靈恩運動的方言現象,其實是邪靈附身現象。

 

麥堅泰博士(Dr. Carl McIntire)于1941年領導成立「萬國基督教聯合會」(I.C.C.C.),極力反對靈恩運動。他在「基督徒燈塔月刊」中指出:說方言是基督仇敵的主要記號。方言運動使整個更正教派陷入黑暗中。

 

 

「世界基督徒基要派協會」在1928年的會議中,為靈恩運動作出明確的立場宣言,謂:「鑒於五旬節運動的興起,並且發展成為極其龐大的宗派,對許多教會造成威脅,有損基要派的見證,因此,議決通過並公之於世,一致反對五旬節主義,包括說方言,和沒有聖經根據的神醫……。」

 

讀者可能要問,除了靈恩派教會聚會瘋狂和混亂之外,我們還有甚麼其它反對他們的理由呢?答案是:

 

1. 他們對於所謂神跡奇事,常常報喜不報憂:如果靈恩運動的神跡奇事,諸如神醫、說預言、說方言、見異象等,真是次次都靈驗的話,相信是沒有人會反對的。但是,他們明明發現,他們中間絕大部份的所謂神跡奇事,都是沒有靈驗的,他們卻隻字不提;更不肯正視,那造成混亂的靈,有可能不是聖靈,而是邪靈的事實。例如,他們說方言,絕大部份都是一種單音,是不成語言的;他們的神醫,不少人曾經為他們的神醫佈道大會作過多次「個案根查」,並做出「統計分析」,發現絕大部份的病,都是沒有醫好的;他們所說的預言,不但內容含糊,許多都證實是糊說八道的。即使是他們自己在世界大會中公佈,也是不到百分之五十準確程度的。如果按舊約申命記18:20-22所定的標準,這些人必定被摩西治死無疑。因為耶和華 神說:「若有先知擅敢托我的名,說我所未曾吩咐他說的話…,那先知就必治死。你心裡若說,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話我們怎能知道呢?先知托耶和華的名說話,所說的若不成就,也無效驗,這就是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,是那先知擅自說的,你不要怕他。」

 

2. 靈恩運動涉及許多異端教派:我們知道,聖靈稱為「真理的聖靈」,意思是,聖靈最大的特徵是「真理」。他用真理來引導人、感動人、責備人…。因此,聖靈一切的啟示都是真理,都合符真理。凡不符合真理的,不論是多麼的靈驗,都不是出於聖靈,乃是出於邪靈。我們用真理來分辨真假的靈、真假基督、真假神跡奇事……。比方說,我們相信聖經無誤,因為聖經是 神的話語,是聖靈感動人寫成的。我們絕對不能接納聖經有百分之一的錯謬,因為 神若有錯謬, 神就不是全能的真 神,乃是說謊話的假神。同樣,靈恩運動若是出於 神,我們就不能接納他們所宣稱的神醫、方言、預言…等,有百分之一的錯謬。也無法接納那靈竟然會進入異端教派,大大興旺他們的教會。

 

舉例來說,在靈恩運動發展的過程中,他們明知聚會混亂是與林前十四章32-34, 40節的真理相抵觸,然而,他們不但沒有正視這一點,還在解經上,曲解「靈洗」、「火洗」、「聖靈充滿」、「方言恩賜與得救證據」…等真理。(請參考拙作「靈恩運動全面研究」一書)而且,歷史告訴我們,神召會創辦人杜汗(Durham)特別強調聖靈充滿的現象是「抽筋」。他們的抽筋在歷史上是有名的,稱為「杜汗抽筋」,這種現象,豈能符合聖靈的性情呢?豈是出於聖經的呢?

 

差不多與杜汗同期,在一次神召會靈恩大營會中,一位名叫麥阿理(R.E. McAlister)的傳道人,又根據使徒行傳的記載,而起來提倡「只奉耶穌基督的名施洗」,反對「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」。這樣,又開創了「唯獨耶穌」運動,這運動主張「一位神論」,極力反對「三位一體」的說法。今天推動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的人士中,有不少人贊成可以與天主教聯合,其中一個理由,就是天主教也相信「三位一體」真理。但那靈連不信三位一體真理的教派也接納,而那靈現在又大力協助推動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,請問那靈是否出於神呢?

 

後來,再有一部份極端靈恩派人士起來宣導「弄蛇派」,認為,人若伸手到蛇洞裡,如果被蛇咬到的話,就沒有聖靈;不被蛇咬到的,才有聖靈。這樣分辨聖靈,連其它靈恩派人士也認為不能接納。然而,贊成的人認為,這是根據馬可福音十六章十八節而這樣提倡的。經文說:「手能拿蛇,若喝了甚麼毒物,也必不受害。」(可16:18)但是,我們相信,這只不過是後來有人將保羅被毒蛇咬了而不死,作為例證而加上去吧了。這絕對不是聖靈的意思。今天我們知道,馬可福音十六章九至二十節,在全世界惟一最好、和最完整的三個古抄本聖經中,都是沒有的。其它有這段經文的零碎抄本,卻出現多個版本,彼此有不合的地方。這種現象分明指出,這段經文不是馬可本人的手筆。為此,我們不相信真理的聖靈會支援弄蛇派這種極端行為的。

 

靈恩派教會發展到東南亞來,為我們所熟悉的,有「新約教會」。其領導人洪以利亞宣傳說:在異象中,聖靈指示他,將來耶穌會降臨臺灣一座山上,因此他們稱那座山為「錫安山」。又呼籲全世界的基督徒都到臺灣那座山,等候主耶穌降臨。「新約教會」的創辦人,女影星梅綺,原名江端儀,更是說方言說到舌頭生癌病。他告訴記者,聖靈指示他,到某月某日,他的癌病就會不藥而愈。可是,他所預言痊癒的日期,正正是他逝世的日期。我們知道,在靈恩派教會裡,類似這樣的事,非常之多。試問,出於聖靈的預言,豈會如此荒謬的呢?

南韓著名「純福音中央教會」的趙鏞基牧師,聲稱耶穌基督將「第四度空間」和「信心孕育」的道理啟示給他。借著這樣道理或方法,人人都可以行神跡。他所傳的福音,又稱為「健康、致富、和成功的福音」。但我們根查這樣的思想,知道這些教人行神跡的方法,是沿於印度教帶入西方社會「新紀元運動」的一種通靈術,稱為「積極思想」(positive thinking)。人們用這種「積極思想」來醫病,醫死了超過一千人。可以按憑姓名根查的,也有百人以上。最後,連神召會也宣佈,這種「積極思想」是不對的,呼籲大家不要使用。出於聖靈的神跡奇事,豈會有如此可怕和羞恥的結果?(參拙著,「靈恩運動全面研究」一書)

 

如果靈恩運動強調說方言為聖靈充滿的特徵的話,摩門教卻比靈恩派要早八十年就開始說方言了。據說,摩門教的「方言詩班」還是非常有名的。但摩門教不信耶穌是神的兒子,同時也反對「三位一體」真理。而且,有人甚至發現,連印度教、回教、佛教也有說方言的現象……。凡此種種,試問,「真理的聖靈」怎可能會如此糊塗,要人以「不知道說甚麼」的現象來辨別他?

 

最叫人無法接納的,還是那靈竟然發展成為今天推動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的力量。本來,靈恩運動在六十年代之前,只局限於靈恩派教會之內發展。但是,到了1960年代,美國洛杉磯聖公會的Dennis Bennett牧師率先接納靈恩運動,以致靈恩運動在聖公會裡發展神速。歷史稱之為「第二波靈恩運動」。第二年,信義宗會的Larry Christenson牧師,因為看見聖公會的神醫聚會,又在1961年接受了靈恩運動,並且靈恩運動在信義宗教會內發展得非常快。差不多同期,長老會也接受了靈恩運動,也發展得非常之快。到了1966年,天主教的杜奎那大學(Duquesne)有兩位講師看了兩本靈恩運動的書,十分羡慕得著說方言的恩賜。幾經查訪,得知附近有一家長老會信徒,家中常常舉行靈恩式的祈禱會,於是上門拜訪。結果這兩位天主教大學講師,也在這查經祈禱會中得到說方言的靈恩。他們將之帶返天主教,三年後就發展成為天主教內部勢力非常龐大的「靈恩更新運動」。

 

歷史告訴我們,這些教會之所以接受靈恩運動,主要原因,是他們教會的聚會「死氣沉沉」,又因為受到新神學派信仰的打擊,失去大量會友,許多教堂因此出賣。他們看見,當普世眾教會都大大衰退的時候,靈恩派教會卻發展得非常之快。於是就想要借著靈恩運動來激刺會眾,從而使教會大大增長。然而,讀者有沒有注意到,還有多少增長,又較為嚴守聖經真理的福音派教會,是最後來到八零年代才漸漸接納靈恩運動的。我們不禁要問,如果靈恩運動是出於聖靈的話,為甚麼最不信的教會,反而是最先得著靈恩的教會?而最謹守聖經真理的福音派教會,卻是最後才漸漸得靈恩的教會?難道越愛 神、信仰越純正的教會,就越不得到聖靈的祝福;反而越喜愛不信主義、或越接納天主教異端思想的教會,就越容易得到聖靈的祝福?

 

當這些教會接受靈恩運動之際,南非五旬節教會的聯會有一位執行秘書長,名叫David du Plessis。他宣稱有「感動」向新神學派的總部「世界基督教協進會」(WCC)傳福音,意思是想要借著靈恩來改變WCC的不信主義。結果WCC的領袖們大事歡迎他,並且請他在一個國際宣教會議中講道。之後,又推介他到天主教梵蒂崗去講道。因此,他很快就在國際間得到「五旬節先生」的聲譽。由於這位「五旬節先生」的斡旋奔跑,於是靈恩派教會、新神學派主流教會、天主教教會,就漸漸合一起來,經常舉行聯合大會。這樣,我們看見「靈恩運動」裡頭的「靈」,漸漸成功地推動本來不成功的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,叫這些不同思想的教派合一起來。凡是明白真理的基督徒都會想到,真理的聖靈怎可能會如此糊塗,不分正邪,一律賜與「聖靈充滿」呢?聖靈既然以真理為重,怎可能不分辨真偽,而大大賜福與這三個完全不同信念的教派呢?我們看見,天主教徒得到了靈恩之後,顯得更熱心去守彌撒、拜聖像、向馬利亞和聖人禱告、超度煉獄中的親人、以受苦功德贖罪、向神父告解……等?若是這樣,「真理的聖靈」還可以用甚麼真理來引導我們呢?

 

第三件大事,是天主教的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。這會議是在19621967年舉行的,目的是要推行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,甚至「宗教合一運動」。本來,較早之時,WCC一直主動地邀請天主教與之合一,天主教一時間也不知道怎樣回應。因此,彼此之間談判了許多年也沒有甚麼進展。其實,WCC之所以要求合一,是因為他轄下的大部份基督教主流教會,都受到新神學思想的衝擊,漸漸衰退。信徒大量流失,許多教會空置和出賣。因此,這些新神學派教會為了爭紮求存、彼此扶持,才提出與天主教合一。

 

在天主教方面,情況更為嚴重。我們在上文已經指出,自從馬丁路德的宗教革命以來,天主教不但失去歐洲一半以上的國家,又因為歐洲列國漸漸放棄國教觀念,人人崇尚信仰自由。加上新神學思想也打擊天主教,使天主教不但流失大量信徒,也越來越少人肯獻身做神父和修女。因此,天主教的聚會更是死氣沉沉,比WCC轄下教會的聚會更嚴重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照理天主教非常歡迎與WCC合一才對。但是,天主教遲遲未肯與WCC合一,因為他要思想得更周詳才肯接納。

與此同時,天主教又見到靈恩運動嚴重地滲入了天主教,並且發展得比基督教的靈恩派教會還要快。在短短三幾年間,全世界已經有數千萬天主教徒會說方言。以致教皇想要派一位紅衣主教去調查,也來不及。幸好這時,有「五旬節先生」之稱的David du Plessis出來進行遊說,認為天主教徒只要接受靈恩運動就可以了,無須改變自己的信仰。換言之,「五旬節先生」想要借著靈恩運動來推動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,於是天主教認為可以順水推舟,乾脆舉行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(The Second Council of Vatican, 1962-1967)來全面推行「宗教大合一運動」。所以,天主教一面廣泛地邀請基督教各大宗派教會,派代表前來出席這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,另一方面又廣泛地邀請全世界各大宗教,諸如回教、印度教、猶太教、佛教……等,派代表前來舉行合一會議。會議一開始,天主教教皇約望廿三就宣佈說:

 

「『教會』(指天主教)一直以來均譴責宗教改革那些錯謬。我們經常以最嚴厲的態度來咒詛他們。如今,『教會』---基督的新婦,願意用恩慈的良藥來代替嚴厲……。因此,我們現在借著這次『教會大合一會議』,舉起宗教真理的火炬,向那些分離的弟兄們招手。我們願意以母親的慈愛,忍耐地、充滿慈憐地、等待你們歸回。」

 

請讀者留意,教皇這些話很清楚地表示,天主教並不是真心表示願意與基督教「合一」的,因為他們只不過看「教會合一運動」為呼籲「分離的弟兄」(浪子)歸回天主教「母親」懷抱的運動而已。

 

教皇又說:「這次會議完全不是要討論天主教基本教義應有何種改變……。我們乃是以一種平靜的心境,堅守教會一直以來所擁有的全部教訓,就如『天特會議』、和『梵蒂崗第一次會議』所宣佈的法案一樣(意思是不肯改變)。因為所有基督徒,和普世所有教會,都盼望我們維持大公教會(Catholic)的精神(意思是維持天主教是惟一公開的教會),要我們透過教義上的認同,重整彼此的信仰良心,一同踏步向前,與正統權威的教義完全吻合(意思是要求基督教各宗派在教義上承認天主教擁有正統權威)……。」

 

請問讀者,教皇這番話,豈不是非常清楚地表示,天主教不但沒有放棄「天特會議」所宣佈的那一百多條「咒詛」,還要加以確認。請問,這樣的態度,是想要與基督教合一呢?還是恐嚇招降呢?基督教許多贊成與天主教合一的人士,口口聲聲表示,天主教已經改變了許多。其實他們的意思是,天主教不再像往日那樣,以異端裁判所、以十字軍,以咒詛…等屠殺、暴力和忿怒的態度來對待基督教了。尤其是這次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,天主教表明以慈母的態度、以溫柔的態度、以寬恕的態度…來表示不記前嫌,只求和平合一。但筆者要指出,天主教這樣的態度,是不得以的。因為他明白,在現今這個時代,又在自己落到極度低沉的光景下,異端裁判所根本不可能再存在、十字軍也不可能再組成、咒詛也變成無效,只圖增加反感,所以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才以慈母的態度來表示合一。而且,所表示的合一,也不是真的合一,而是招降。是要基督教「悔改歸回」,不然,他們就不肯解除那一百多條咒詛。

 

但說來既諷刺又矛盾,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不但以傲慢的態度來向基督教招降,卻又以完全開放的態度,向全世界各大宗教表示,歡迎他們與天主教合一。因為教皇約望第廿三在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開始不久就宣佈說:「天主教教會認定自己有責任推動全球合一……,包括那些不在同一個羊圈內的,也要合一。」我們看見,後來教皇不斷與各種宗教的代表接觸,例如:1986年,天主教邀請了世上一百六十個宗教代表出席合一會議;199610月,更舉行了一個為期四天的「宗教合一會議」。與會者,有四百多位來自世界各國不同宗教的代表。他們出席了28次圓桌會議、70次祈禱會。又邀請了聯合國的秘書長等人參加。大會宣佈說:「今後我們中間不再有任何『聖戰』,因為只有和平才是神聖的,神的名字就是和平。但願宗教不再挑啟任何仇恨。」天主教這樣的合一運動是很清楚的,他不是想要在真理上合一,說清楚一點,教皇是想要利用「合一運動」來使自己成為「世界各大宗教的最高領袖」。因為與其與基督教各大派合一,不如與全世界所有宗教也合一,這樣,教皇就可以領導全世界各有宗教了!

 

為了與各種宗教合一,天主教在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中,特別通過一項議決案,認為各種宗教信仰的教徒,只要他們行善,全部都可以得救。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更形容全人類都是屬於同一個社會,因此各種不同的人所發問、關於生命和神的問題,其實都是相同的。會議在兩份文件中(“Dogmatic Constitution on the Church,” no.16;和“The Declaration on the Relation of the Church to Non-Christian Religions”, nos. 1-5.),論及天主教與非天主教的各種宗教的關係。認同猶太教、佛教、印度教、和回教的屬靈價值觀,和道德價值觀。會議說:這些非基督教的宗教人士,「是與神的百姓(指天主教教會)在好幾方面有關係的」(參“Dogmatic Contitution on the Church”, no. 16.)。因此都在神同一個救贖計畫的範圍內(參天主教最新「要理問答」第839-842, 847, 1257, 1260等分段)。雖然天主教相信:「為救恩的緣故,洗禮是所有聽過福音的人,和那些曾經問及這個聖禮的人所必需的。」〔1257〕但是,考慮到非天主教的其它宗教人士,他們又說:「每一個不認識基督和福音的人,只要有心尋求這真理,又照著自己所瞭解的來遵行神的旨意,都可以得救。其實假若這些人有機會認識洗禮的必要性,他們是必定會立即請求為他們施洗的。」他們甚至認為,即使那些相信最原始的宗教人士,也包括在樣的救恩之內:

 

「神既然將生命氣息賜給所有人和生物(參徒17:25-28),救主耶穌既然又願意萬人得救(提前2:4),神就必定不會遠離那些在『影兒』和偶像狀態下尋求『未識之神』的人。那些人雖然不知道基督的福音,也不認識基督的教會,但是這不是他們的錯。相信他們仍然可以憑著真誠的心,靠著聖靈的恩典,又照著自己良心直覺所能知道的,盡力尋求神,這樣的人,終於能夠賺得上天堂的權利。我們認為,天意不會忽略那些對神不能準確認識的人。他們不能準確認識神,決不是他們的錯。神必然會幫助他們得救的,所以我們相信他們不會沒有恩典的幫助,使他們可以掙扎去過一個為善的生活。」

 

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這樣史無前例的開放態度,使當時保守的天主教徒大大吃驚。因為一向以來,每一個天主教徒都耳熟能詳地,常常聽見教會勸勉他們要多多奉獻金錢,好幫助教會傳福音給更多異教徒,拯救他們和他們的孩子,叫他們得著救恩。如今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叫他們改變他們的世界觀,逼使他們承認,其它宗教信仰其實都可以叫人得救,只不過遠遠不及天主教的信仰那麼有效而已。他們不禁要問,行善的佛教徒又怎樣?佛教的道理,無論在任何一方面都與聖經真理大大不同,如果他們也能靠著行善來得救,神為何還要賜下他的獨生子耶穌,來為世人的罪受刑罰呢?神既然接納人可以借著善行來賺取救恩,這麼說來,猶太教徒、回教徒、印度教徒、甚至不可知命論者,全部都可以得救了!這樣,我們為甚麼還需要傳福音?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形容全人類都是屬於同一個社會,因此各種不同信仰的人所問、關於生命和神的問題,全部都是相同的。那麼,過往天主教為甚麼還要這麼緊張,與馬丁路德打三十年宗教爭戰呢?十字軍為甚麼要八次東征,殺死這麼多回教徒,和殺害歐洲各國不同信仰的人士呢?現在「第二次梵蒂崗會議」這樣開放,豈不是間接承認天主教在過往所做的一切都是極之邪惡的嗎?

 

第四件大事,福音派在1980年代開始加入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。八零年代之前,雖然葛培理等人已經開始帶動福音派與天主教來往和合一,但是,葛培理的行動還是屬於偷偷摸摸進行的。根據雲大衛(David Cloud)所著的「葛培理與羅馬天主教」一書(種籽出版社二零零三年一月出版),葛培理早期雖然常常暗中與天主教來往,他還是不敢公開承認的。乃要等到他漸漸成名之後,他才越來越明目張膽地接納天主教。

 

為甚麼呢?因為八零年代以後,各種因素都一齊並進,影響著基督教與天主教的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越來越成功。尤其是在美國富樂神學院「教會增長系」教授Peter Wagner 和副教授John Wimber推動「第三波靈恩運動」之後,福音派加入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的速度,就一日千里了。Peter Wagner在其教授的「MC510課程」內,廣泛地影響全世界數以千計的福音派教會傳道人,和教會領袖,接納靈恩運動。並且從他們中間發展出來的「葡萄園教會」(又稱為「葡萄園運動」),一時間漫延至世界各地。

 

讀者必須明白,1901年開始的「第一波靈恩運動」,只局限於靈恩派各教會之內發展;1960年開始的「第二波靈恩運動」,是滲透入WCC轄下的各宗派主流教會,和天主教內發展。直到那時,全世界絕大部份福音派教會,不但不接納新神學派的WCC教會,也不接靈恩派教會,天主教更不在話下,人人都認為天主教是最惡毒的異端。可是,從1980年開始,我們親眼看見,由於「第三波靈恩運動」也滲入福音派教會,靈恩運動就成了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最有力的推動力量。我們就開始看見靈恩派教會、天主教教會、WCC轄下的新神學派教會、並福音派眾教會,聯合舉行許多次萬人出席的「教會合一大會」,以致整個世界的教會形勢急劇轉變。在短短二十年間,全世界約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基督教教會接納天主教,與之合一。連美國福音派聯會的主席也加入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。

 

今天「福音派主義」(Evangelicalism)這個名詞,已經不再是用來與新神學派劃分界線,堅決維護新約聖經信仰的名詞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「新福音派主義」(New Evangelicalism)的興起。最好例子,就是己故的「夏露奧肯加博士」(Dr. Harold Ockenga)。他認為,是他給新興的「新福音派主義」下一個定義的,好與往日原有的「福音派主義」劃清界線。奧肯加的影響非常大,因為他是「美國全國福音派聯會」(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)的創始人,同時也是富樂神學院(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)的創辦人之一,也曾經一度出任富樂神學院院長一職。(本來,富樂神學院創校的目的,是為福音派教會建立一間最高學術水準的神學院。因為世上差不多所有學術水準高的神學院,都變成了新神學派。但是,自從創辦人Fuller的兒子上任做院長之後,就漸漸變質。富樂神學院先發動「第三波靈恩運動」,繼而宣佈不信「聖經每字無誤」。)他也是「世界福音派團契」(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)第一任主席、是「葛培理福音協會」(Billy Graham Evangelical Association)的董事、《今日基督教雜誌》(Christianity Today)的董事會主席,亦曾一度擔任過這份雜誌的總編輯。他曾為夏露蘭西博士(Dr. Harold Lindsell)所著的《為聖經而戰》(The Battle for the Bible)一書寫過序言。在這序言中,他為「新福音派主義」解釋說:

 

「『新福音派主義』的誕生,可以說是與我在1948年,在帕薩丹納(Pasadena)城市演講廳(Civic Auditorium)所發表的演講詞有關。當時我在演講中,一方面承認「基要信仰主義」(Fundamentalism)的神學立場是對的,另一方面我卻指出,基要信仰的教會觀、和社會觀,卻是不對的。我呼籲大家放棄『分離主義』(筆者按:這是指聖經所教導的分離主義。聖經認為「信與不信的,不能同負一軛」。當時,「基要派」極力主張與天主教分離。)又呼籲人人都應該參與『社會關懷』。結果我的呼籲得到許多福音派人士熱烈的回應。……『新福音派主義』與『基要信仰主義』很不同,因為『新福音派主義』放棄分離主義,又肯定今天不同宗派之間的神學對話是有價值的。再者,『新福音派主義』還有一個新的重點,就是將福音的重心放在社會、政治、和經濟等實際生活上,使福音顯得更有意義。」

 

從這位代表「舊福音派主義」,同時也代表「新福音派主義」的夏露奧肯加,所說的話來看,我們可以看到,福音派漸漸變質,是造成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。既然不同信仰的教會也可以合一,福音派這個名稱就無需存在了。

 

讀者可能對「新福音派主義」這個名詞很陌生,讓筆者來介紹一下:「新福音派主義」可以說是變了質的「福音派主義」。他們在某一個程度上接受了「新神學」的不信思想,但又不甘心被人稱為「新神學派」,於是就稱自己為「新福音主義者」。其主要的特徵有如下幾點:

 

1、「新福音派主義」要借著心理學、社會服務、社會關懷、文化遷就、學術態度等,來製造一套甚為複雜的理論,為要使福音更能迎合年輕人、異教人士、政治家、電影明星等。其實這種迎合人的福音,降低了聖潔本質,變成世俗化的福音。因此,這樣的福音是不能叫人得救的。

 

2、他們相信,只要用人的方法來使人表示願意加入教會,就等於這人得救。他們的福音針對人的頭腦、肉體的需要、和社會的關係,多過針對人的靈魂、永恆的盼望、和人與 神的關係。他們忽略了人得救是必須靠聖靈重生。因此,他們依靠心理輔導、學術分析、文化遷就…來傳福音。說清楚一點,他們要改變福音,不是要改變人。他們下意識地不再相信「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」,認為傳講古舊的十字架資訊是不合時宜的。

 

3、他們的福音節目娛樂成分非常高,類同電視節目的「歡樂今宵」,務求多姿多彩,叫觀眾感到滿意為止。他們並不太注重對付罪、主的受死和代贖、永遠的審判等真理。我們稱這些內容為『直接福音』,與他們所傳的『間接福音』有別。

 

4、他們的福音強調「愛」多於「公義」,因此儘量避免傳講對付罪惡和魔鬼的資訊。他們不太重視「過分別為聖的生活」,也不太贊成「與異端、異教分離」。他們認為,能在各方面與世人的生活方式相同,在信仰上也儘量求同存異,才能真正得人。

 

5、 他們對「聖經無誤」這一類教義,採取「學術開放態度」,鼓勵人人重新思考這些教義是否正確。而思考的準則卻是人的理性,和與各類異端比較,說是取異端之「長」,舍自己之「短」。但是,由於他們的靈性根基不好,理性也有偏歪,於是就有機會將自己的「長」捨棄,將異端的「短」取了回來,使整個信仰慢慢變質。不但如此,「學術思想態度」還使他們永遠保持與任何異端「對話」。視與異端分離為不能解決問題,只有對話才能澄清一切。但是,這麼多年來的對話,到現在已經發展成「教會大合一運動」了,他們還是不肯回頭,大大加速了他們在信仰上變質的速度。

 

6、他們主張「入世」,而不自覺地不能「出世」。被捲入世俗漩渦,不能自拔,還美其名為「切合時代需要」。因此他們對異端和世俗常常採取「妥協」態度,以「社會服務」為教會存在重大的目標。以致教會漸漸變成社團,失去屬靈的本質和價值觀。他們更反對將「屬靈」與「屬世」分開,甚至視「屬靈」為不合時宜,是不合理性的虛構東西。其實他們不明白屬靈為何物。

 

7、他們常常將聖經的權威,放在科學和現實生活之下。因此他們解經的原則明顯地遷就進化論、社會群體、民主、人權、婦女解放、心理學、精神病學、同性戀…等。他們看這些為「基礎觀念」,認為解釋聖經不得超越這些原則。意思是,這些觀念必須放在聖經之上,因為聖經是幾千年前的作品,已經過了時,未必符合這個時代的需要。

 

他們的資訊重視「積極思想態度」(Positive Mental Attitude),討厭任何「消極態度」(Negative Attitude)。因此他們認為責備罪惡、異端分辨、屬靈糾正……,都是破壞性的。他們強調任何異端都有他們的長處,應從正面來看他們,向他們學習。他們的教堂注重華麗堂皇、資訊注重建立自尊、對各類異端量採取欣賞態度,不隨便加以分辨和排斥。他們所傳的福音,稱為「成功,健康和致富的福音」(Health, Wealth, and Success Gospel)……。他們明知「積極思想」的根源是來自印度教的「新紀元運動」,這運動目前正嚴重而全面地滲入全世界各地的教育制度、心理學、商業、宗教……等,拆毀許多基督徒的信仰根基,他們仍然不肯丟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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